榮鶴年像是突然轉過彎來,妥協了。
可歹徒在這個時候卻遲疑了:“你確定?”
“怎么,你覺得我一個病秧子,還能反抗不成?”
榮鶴年反問。
領頭的人那點兒遲疑瞬間一掃而光。
也是,來之前他們可都知道,榮家的繼承人,是個沒有武力值的病秧子。
而且,隨時都可能死掉的那種。
所以,對付他,只要抓到手,還不是任由他們處置?
領頭人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盯著榮鶴年:“把你的袖箭取下來吧,榮先生!”
“你身上佩戴這種武器,我們可不敢相信你的誠意。”
榮鶴年抬起手腕,解開袖箭的暗扣。
馮楚月和領頭人都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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