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馮楚月的表情變得嚴肅。
這是法治社會，學醫的人，確實可以鉆空子殺人。
但終究難以隱藏行跡，除了她這種修行之人。
哦，還有石靈珊。
她也不一樣，她會蠱術。
一旦她利用蠱毒害人，就難以被人察覺了。
她不懂石靈珊是什么意思。
這姑娘是大領導讓人接出來的，她的所作所為，跟大領導息息相關。
一個不小心，行錯一步，就會成為別人攻擊大領導的把柄。
石靈珊看了馮楚月一眼：“不好笑就算了，馮同學不用這么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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