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手機像素也不算高，拍出來的照片算不上高清。
不過，李老的包里，有隨身攜帶的全家福。
他讓阿杰把全家福拿出來。
馮楚月被迫湊近，聽李老介紹他家的人。
“你看，坐中間的是我，左邊是我的夫人，右邊是二夫人。”
啊？
馮楚月有些懵，國外難道是一夫多妻制嗎？
那渣爹其實很適合去南洋發展呢，畢竟，他也做夢都想要娶二房三房甚至是四房。
可惜，在華國那不合法。
像梅湘君這種，家境不錯的，也只能屈居楚青瑛之下，當個見不得光的小老婆。
李老就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馮楚月在糾結什么，趕緊道：“你放心，現在都是一夫一妻。只是我那個時代，比較特殊。”
“兩個女人，都先后跟了我，我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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