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麻爪了。
這是能讓試的嗎?
馮楚月此時卻搖頭了:“不行的,我沒有行醫資格證,我學的也是野路子。”
沒有行醫資格證?
張老挑眉:“那你學醫多少年了,你今年多大,師父是誰?”
“入門十多年,已經出師。家師已經不在了。”
師父在另一個世界,胡編亂造也找不出這么個人來。
馮楚月在心里嘀咕:師父知道了,怕是想罰我背一藏書樓的醫書吧,詛咒他老人家不在了。
“我們一起進去,有我在,你不算無證行醫。”
張老當機立斷。
其他人面面相覷,想要阻止吧,張老在整個省內,都是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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