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炎炎夏日,榮鶴年喝的也是保溫杯里的熱茶。
“你還想撒謊?之前你對他進行了催眠,然后你暈過去,我忙著救你,人就跑了,不是你干的,還會有誰?”
卡爾是不想相信榮鶴年了,這男人太狗了。
每次都給他下套!
“你也說了,我暈過去了。”榮鶴年不慌不忙,“我暈過去,又怎么幫人逃跑?”
“說不定,你還催眠了警局里其他人。”卡爾皺眉,提出一個假設。
“你也看見了,我的身體狀況奇差,能催眠他,都已經難以承受。”
卡爾似信非信:“那你,到底給他下了什么暗示?”
他不信,越獄和榮鶴年沒關系。
但他更想知道,傭兵越獄之后,去干什么了。
榮鶴年的催眠,必定有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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