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榮鶴年常住的醫院,這里的護士對榮鶴年自然也不會客氣。
雖然這兩個年輕人長得都好看,但護士在醫院里什么人沒見過?
護士姐姐板著臉,還挺唬人。
馮楚月下意識把金針藏起來,訕笑著解釋:“護士姐姐,你誤會了,我們什么也沒干。”
護士根本沒信,現在的年輕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她不說話,注意力放到了別處:“你還在輸液,怎么自己下床了?”
這是位護士長,其實年紀都可以當馮楚月媽媽了。
人板著個臉:“你這小姑娘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還要輸液呢,哪能下地亂跑?”
說完,她推著馮楚月,讓她趕緊回去躺下。
馮楚月只能道:“我看水已經輸完了,才拔掉針頭的。”
“你自己拔什么針頭,萬一不小心造成出血和感染呢?”
護士長不贊同地皺眉。
馮楚月當然有分寸,但在護士長看來,這是個極為不聽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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