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才回來，當然也不了解。
“這兩人，有什么問題嗎？”曼殊半點沒有不好意思地請教。
“曲竟成是你父親的心腹，他是你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
“項目交到他手里，沒人敢再爭，但是，大家心里不平肯定是有的。”
“而另一個人，肖榮，此人是公司元老。不過，運氣一般，這幾年，他手里的項目，總是出問題。”
“連續三年，業績考核墊底。”
曼殊眨眼：“連續三年，那這個人的能力，不足以支撐那個項目吧？”
電話里傳來楚林爽朗的笑聲：“這個人之所以能在公司一直待下去，是因為他懂得明哲保身。”
“他是公司元老，握著公司的股份。”
“所以，這幾年業績墊底，公司其他高層即便對他很不滿，也沒能擠掉他的位置。”
不過，人呢，被質疑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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