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楚月這師兄叫得順口,常廣白聽得也入耳。
既然讓他把脈,他也沒有推辭。
“請榮少把手放在這里。”常廣白點了一下茶幾,又拿出隨身的手絹一疊,墊在榮鶴年的手腕下面。
常廣白的手指,搭上榮鶴年的脈搏。
許是被人看診習慣了,榮鶴年倒是沒什么反應。
常廣白眼睛微瞇,在把脈的過程中,面色卻越來越凝重。
半晌,他又讓榮鶴年換了一只手。
兩只手都把脈結束,常廣白這才收回手。
看得出來,他并不輕松。
“榮少的脈象,很奇怪,弱且確實如同之前我從郁老那里所見的,身體各個器官都在衰竭。”
“不過,我探查出來的與郁老那邊記載的病因又有些不一樣。”
榮鶴年下意識看了馮楚月一眼,她也說了,他的病因不是早產,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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