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你費心了。”
榮鶴年聽說藥浴是為了排毒,神色愈發冰冷。
他還沒有找到下毒之人。
那人不是給他下了毒,而是給他母親。
這讓榮鶴年耿耿于懷。
像榮家這樣的地方,榮夫人當年卻還是被人暗害,多年無人察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有什么,榮少給了我這么多幫助,又是我的病人,我自然竭盡全力為你治病。”
只是病人?
榮鶴年像是開玩笑:“我們認識這么久,竟連朋友也不算嗎?”
啊?馮楚月一愣:“那自然是朋友。”
榮鶴年:“既然是朋友,你可以換個稱呼,不必喚我榮少。”
“這樣聽起來,我們仿佛沒有任何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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