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鶴年身上還扎著的針,馮楚月反應過來。
她揉了揉眉心,伸手給榮鶴年拔針。
很快,金針就被她收了起來。
“你怎么沒去醫院?”
榮鶴年瞥了一眼她手里那盒金針:“醫院的醫生,沒你手法好。”
馮楚月就好笑。
這肯定是胡說八道的,拔針而已,沒太大的技術含量,又不是她用玄力封住了的。
沒用上玄力,她的針,誰都可以拔。
她沒拆穿,只覺得這病美人也是可憐。
他可能覺得她施針之后,身體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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