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這個世界的悲喜一慣不相通。
若說他是大發善心,郁衍絕對不信。
榮鶴年可不是什么好人。
別以為榮家少主看著病懨懨的,就溫和善良。
他這人,心最硬了。
就算別人跪下來求他,他也沒有惻隱之心。
“我父親,曾經在西伯利亞傭兵組織待過一段時間。”
他只是,想拿回榮連清的東西,順便了解他的過去。
榮鶴年直接忽略了郁衍前面的問題。
因為,報恩這個借口,好像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你是想......那個案子,早就結了,你還是不信上頭抓到的人?”郁衍像是想到了什么,皺了一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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