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朝令夕改。
榮鶴年聯想到馮茂林外面的女人，對馮氏的覬覦，倒也明白原因。
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若能成功簽約，在之后馮楚霄一家又去世，那天使集團必定不會毀約。
為了表達對馮楚霄一家四口出事的遺憾，他們還會讓利，加強雙方合作。
因為天使集團的創始人，是一位十分有人情味的老人。
看來，躲在暗處的人，把天使集團了解得很清楚。
榮鶴年出去打了個電話，讓人查今天疑似跟蹤賀西風的人。
若不把根源揪出來，先下手為強，以后這樣的事，勢必還會發生。
他從來擅長的都是從源頭解決問題。
馮楚霄也覺得一路順利得不可思議。
他見妹妹情緒不高，還安慰她：“噩夢只是噩夢，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明天我們一家好好出去玩一下，順便給家里買些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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