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落到了水里,慢慢沉了下去,水面只剩下片片晕染的血水。
燕南顾不得查看凌远是否已经死了,他一个纵身跳到了一个石台上,抓起石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阎婵,一个巧劲将她扔到了湖边无浓雾的空地上。
正要继续救下一人的时候,石台围起来的红色湖水旋转起来,猛地将石台拖入了水中,上面的人,不论生死都被拖入了水中漩涡。
燕南抬头,只见铜钉朱门已经打开了大半,因为燕南的破坏了石台的阵法。
半空的心魔已经停止了抽搐,他眼神恢复了清明,他也抬头看向巨门,又看了看高挂空中的红色圆月道:“燕南,现在我的本体已经过来了,你还有多少生命可以燃烧?且看头顶的朱门,还不明白吗,鬼门已经开了,即便是半开也预示着,诡异真正临世。”
“这就是命。”心魔不断冲击着燕南的心防。
医院外的屋顶天台上,青鸟颤巍巍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将它放在了台子上,他修习的功法便决定了他只能是“辅助”,他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师弟会死,他早就算到了,他来这里便是想阻止他,因为不论师弟死或不死,鬼门都是要开的。
他曾经与师弟谈了很久,师弟只是笑着问道:“你说,师傅能不能算到自己那天会死?”
青鸟便明白了,师傅知道自己会死,可他那天依然去了。
燕南最后笑着说了一句:“师兄,虽干万人,吾往矣。我是调查员,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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