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远了,后来,佛教传入、道教衍生,他们都借鉴了许多巫的术法,道教也有请正神上身。而其余的巫术却没落了,在正道的眼里,有些巫术已经沦为了邪道,比如说:巫蛊。”阎婵将贴在面部的面膜揭开。
继续道:“而东北出马、保家二仙毁誉参半,仙和人之间是互相利,人想用仙气,仙想要人的身体。保家仙还好些,大多数出马仙,下场都不大好。巫开始,就是要人借助天地万物之灵进行修炼,可惜到了东北,却成了这番模样。”
许轩:“自己献祭给了仙儿,然后获得某些短暂的力量?”
“差不多就这思,不过有的人练得好了,守住了心防的,还可以摆脱仙儿,可这样的人凤毛麟角,一般人有了非人的力量,哪里还控得住,当年在东北,抓得最多的就是他们。”
阎婵拍了拍嫩滑的脸蛋道:“你说献祭就对了,古时候天干旱、发洪水、闪电、日食月食,或者纯粹为了祭祀都要献祭活人,有个不喜欢献祭的帝辛,最后成了纣王。”
“献祭我知道,西豹治邺里,巫婆献祭女子给河伯。”许轩回应。
“不错,不过随着社会进步了,陶俑、纸人出现了,有没有用两说,这些实际都是巫的遗留,所以啊,我们的生活中处处有巫术。”
许轩拉回话题道:“路曼妮想我去查查,他老父亲是否真的中了情蛊,你怎么看?”
“我没有看法,你想查就去查了,算是发现诡异线索,不愿意就上报给局里。”
许轩叹了一口气道:“她说若我去查案,他会告诉我一个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