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对方在发力,被握住的手腕隐隐开始发烫,那接触的地方逐渐开始变得潮湿,引起一点点汗意。
那可能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温度,但太宰治这时候感受的异常明显,那种潮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甩开,甚至恶心到想吐。
他的手掌要比自己大上些许,牢牢钳制住时不容置疑的阻止了自己想要继续的动作,可在自己想要甩开时,他却又轻而易举的放开了。
青木握着他的手腕,慢慢从叉子下解脱自己的脖颈。抬手摸了摸因为侧头而划开一点的伤痕,感受着手心里挣扎的力道,青木扫了眼太宰治这时候的站姿。
因为年龄的缘故,他的身高对他毫无威慑力,毕竟你不能指望会有人对一个需要踩着椅子上撑在桌子上才能靠近你的人有什么敬畏的心理。
即使他把叉子抵着你的脖子,即使他的眼神那么恶意。青木控制着力道,慢慢放开了他,甚至还小心的注意太宰不要因为他自己的挣扎而摔倒。
毕竟如果他挣扎得狠,而他又猛得松开的话,那真的是非常容易摔倒的。
太宰治站在椅子上,慢慢直起腰,揉着手腕,想要把残留在上面的温度与湿意擦去,眼神难掩恶心厌恶的盯住了青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男人。
真、伪善。
青木看着他,有些难过,又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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