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有一瞬间破开了雪雾,继而断续传来人低弱的惨叫。
金少爷睁大眼睛,被冻得雪白的嘴唇颤抖着,小声问道:“他、他做什么去了?”
中年道士嗤笑一声,“为少爷开路呢。”
……
躲在山崖下的**多已经被冻得麻木,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人一刀抹开脖子,鲜血泼到雪面上,顷刻间就被冻结凝固。
燕安澜被扑面的血洒到脸上时,勉强从洪流一般涌入脑海的记忆中挣脱出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罩在他头顶,一手按着他的肩,锋利的刀刃从身旁人的喉咙里拔丨出来架到他脖子上,准备送他归西。
护卫长走出符箓保护,身上飞快被冻得僵硬,**的动作便也迟缓了一些,他没料到眼前的小子竟然还能挣扎,被他抓起的一团雪砸了满脸,视野一片白,手下顿时一空。
燕安澜反手抓住事先藏在手边的尖锐冰棱,先一步扎进他的脖子里。
鲜血喷了他一手,带着转瞬即逝的余温,燕安澜用力推开他,抬眼看到那片符箓撑起的暖光中,又有几个身影走出来,持刀**山崖下躲避的人。
他头疼得快要裂开,无数的记忆还在不停地往他脑子里钻。
这些多出来的记忆看上去是那么荒谬,更像是他被冻到濒死时的幻觉——飞升天界的仙君,因触犯天规,又重被贬谪凡间,元神上被钉入十二道惩戒封印,每熬过一劫,破开一道封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