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雪不好意思地说“市长过奖了。”
常万田把彭小雪搂得更紧“我说的是心里话。跟你跳舞舒服,你跳得很轻盈,熟练。”他的脸又贴近彭小雪,说“你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很芬芳。这就让人更舒服。”
彭小雪感到不太对劲,市长怎么能这样说话,这样动作?他,他是不是又别有企图?自己要想法摆脱,拉开距离。于是她说“市长,我得去给基层单位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值班情况。咱们休息吧。”
常万田却把彭小雪搂得更紧“那个事不急,过会儿再打。你现在的中心任务就是陪我跳舞。”他把彭小雪搂得紧,身子完全贴到她身上。
彭小雪不得不说“你把我搂得太紧了,这样就跳不好舞了,得保持适当距离。”
常万田却说“我喜欢这样跳,这样跳舒服。不是有一种贴-面舞么?脸贴在一起,身子也贴在一起。我们就跳贴-面舞吧。”说着他就把脸贴了过来。
彭小雪挣扎着“不,跳这种舞不好,我不想跳,市长,你松开我吧。”
常万田却把彭小雪完全搂在怀里,脸也贴在她脸上,“不,我松不开你了,我想学学这种贴-面舞,这种舞很有意思。”说着他就把脸贴在彭小雪的脸上。
彭小雪挣扎着说,“我得回我办公室了,否则有电话打来没人接,怕耽误事。”
常万田,“没事,这么一会儿不会有什么事。我们跳一会儿你就回你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