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急的,你总得让我看完吧?爹的眼神可没有你那么麻利。”父亲看着龙敬文的信笑说。
“爹,文哥在信里都说些什么?”云芳又摇着爹的胳膊问。
“嘿,这小子还真行,厂子越办越红火,磨出的面粉供不应求啊!这小子行,我没看错他。”父亲笑得满面春风。
“爹,您没看错,女儿也没看错,文哥是值得依靠一辈子的人。”云芳面带红云把头靠在父亲的肩上。
父亲疼爱地抚着女儿黑亮如漆柔软似水的长发,慈爱地说“芳儿,你快十八岁了,该定终身大事了,爹这就给你表伯写信,把你和敬文的事定下来。”
云芳羞中带娇地把头扎进父亲的怀里,“爹,你写,你快写。”
父亲拍拍云芳的头“好,你去研墨。”
云芳立即跳起来跑到桌前打开砚台的盖子,倒水研墨。
室内很快飘满徽墨清芬的香气。
“龙老板,有人找你。”龙敬文正在河边监督面粉装船,一名工人来到身边叫他。
龙敬文走过去,只见一个瘦高,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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