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见面后,陆梦华对彭伟男小声说“我收到了封匿名信,信里还夹着张影碟,影碟里是我们在宾馆里行爱的录相。信中说让我汇二十万元到指定账户里,否则将把影碟交给我丈夫,还要交到宾馆中层干部手里。让我没脸见丈夫,也没脸在宾馆工作。”
彭伟男阴着脸说“我也收到了匿名信和影碟,信中也威胁我,但没管我要那么多钱,可能知道我参加工作不久,没多少钱,只要我交五万。”
“你能猜到写信这个人是谁么?”陆梦华盯着彭伟男问。
彭伟男摇摇头“猜不出来。我想,可能是宾馆里哪个服务员干的。我前些日子在一个杂志上看到,有个宾馆服务员就专干这种事情,讹诈来宾馆幽会的人的钱财。”
陆梦华点点头“这也有可能。”她又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乖乖地付钱么?”
彭伟男说“要查到写匿名信的人很困难。如果他真把影碟交给相关的人,我们会很麻烦的。你丈夫会跟你算账,你在宾馆声誉也大受影响。我呢,在单位也会声名狼藉,没准得被开除呢。”
“那我们只好乖乖地付钱了。”陆梦华阴着脸说。
“我看只有这样了。”他又看看陆梦华说“梦华,我参加工作时间不长,没有什么积蓄,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付给写匿名信那个人呀?”
“管我要的钱可比你多四倍呢。”陆梦华脸阴得更厉害了。
“你们家开着大宾馆,一年利润千万以上,付这点钱不算什么。可我,一年工资才三万块钱,就是不吃不喝,我也得攒两年才能还这笔钱呢。可那人又要得急。”彭伟男可怜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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