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达只是简单地说了上述情况。蔡宾知道,他们是不会谈得很具体的。
“遗书是她本人的笔迹吗?”蔡宾随即询问。
“应该是她的笔迹,因为我们在她家里看到了她的工作日志,遗书与工作日志的笔迹是一致的。
“你们手里有那份遗书吗?”蔡宾问。
“遗书作为重要证物保存到公安局了。”
蔡宾说:“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她之间毫无个人交往,就连她住在哪我都一无所知。她怎么会为我情死呢?而且,说我搭上了董事长的女儿,这也完全是子虚乌有。”
“是吗?”田春达有些怀疑地看着蔡宾。
蔡宾从警察的表情上,看出他们并没有相信自已的话。他有些焦急,又有些无奈地晃了晃头,吁了一口气。
一直作记录的年轻警察郝东这时开口了“我们只不过是来取证,并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你如果不打算讲,我们也没有权力硬要您开口,不过,作为我们来说,是想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再回去。”
郝东说话客气了些,已不像刚才一进屋时,态度那样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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