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猜去吧。
乐乐这么有钱,女伴少不了,得有一个班。众人笑着起哄。
杜维克也跟大家一起笑着,但胃里却泛起酸水。老爸就有相好,老妈因为这个没少跟老爸打架。后来老妈索性也以牙还牙。一个表面人人称羡的家庭,内里却……他抓起酒杯,来,咱们再干一杯!
回到家里,室内一片黑暗,杜维克蹒跚着脚步,摸索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望着空荡荡黑糊糊的宽大客厅,杜维克的内心一阵茫然,空虚虚的。他觉得这个家、这个世界都有些陌生,他是其中一分子,但又浮游其间,像一只蝌蚪,已经出世,但又没有成形,随波逐流,不知飘向何方。这种空虚如飘零的雨滴时或浸入他正在发育的。
脚底有些发飘,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他的面前只是一片虚空。
钥匙声响,进来一个人,好像是保姆小梅。
呀,少爷,你回来了。你喝酒了,屋里好大酒味。
我说过多次了,不要叫我少爷,你还叫。
开个玩笑么。维克,你喝多了吧,看你这样,迷迷糊糊的。
是喝得不少,我,有些难受。
我给你倒杯酸梅汤,醒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