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愣了一下,青绿的眼瞳顿时黯淡了起来,像是湖底深处混杂着水草和青苔的浓绿,然而她转瞬又不着痕迹地掩饰上一片青草的nEnG绿,声音却有点乾涩,「喔,这样啊,不过能生在名门里,只怕没多少人想出来吧,你倒是个奇葩。」
她拿起桌上的马克杯润了润喉之後,又说,「你可要听好啦,你的头疾是因为身T不堪负荷重新活过来的压力而引起的,再加上你殚JiNg竭虑,你是否长期耗费心神在思考一些不得而知的问题?」
见樱直接脱口而出自己的病因,宁次暗自惊讶了一把,却直gg地对上她不时闪躲的眼神,「不愧是名医,我的确一直在寻找记忆的碎片,我觉得,有某段记忆离奇地消失了,而且身边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隐瞒着我,谁都不愿告诉我真相,连静音院长也闪烁其词,说起来,佐井可能是第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吧,实在出乎意料啊。」
宁次在说话的同时,也观察着春野樱的表情,他注意到,当她听到「佐井」的名字时,纤瘦的双肩出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轻颤,就和她昨天见到自己时的反应一致,这之间有何关联呢?
「没想到佐井那家伙竟然这麽好心呢,他明明最Ai落井下石了……」樱逮到机会,不由得奚落了一番,却是双眸带笑。
但意识到宁次那双彷佛能洞悉一切的r白sE瞳孔将自己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立时收起了任何蛛丝马迹,一本正经地说,「呃……总之呢,你的头疾可以用芳香疗法来处理,那会有助於你紧绷神经的放松,再加上一些百花的食材和药材,大致上就没问题了。」
接着,她又似恐吓似威胁地补道,「那些徒劳无功的事情,你继续想也没意义,浪费时间而已。」
芳香疗法看似简单,其实前置步骤是十分繁琐的。
日向宁次就在正式做治疗的前一天深夜,在房内听到春野樱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往园子走去。基於好奇心,他放下手中打发时间用的一些史籍策论,拿起烛台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郊区的月亮特大特圆,像一枚洗净的银币。
宁次本来以为春野樱可能又要出门喝酒了,据蜷尾花的可靠消息指出,春野医生时常独自一人在晚间时上花街借酒浇愁,至於浇的是什麽愁,蜷尾花又摇摇头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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