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们平时与之战斗的都是穷凶极恶并拥有各种千奇百怪能力的家夥,所以大家的第一条底线是永远都保持勇气,并积极的思考,只有这样才能在与能力者的战斗中活下来。第二条底线是绝对不能用能力杀人,无论对手是多邪恶的家夥,我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痛扁他一顿後将他交给员警。」荣恪极为严肃的说道。
「因为一旦杀了人,我们便与“麦林」,「野兽」,flowers这些家夥没什麽区别了,即便我们认为自己是为了正义杀人,「麦林」「野兽」「flowers」这些组织也有他们口中的正义啊!在每个人心中,正义的界限都是不同的,如果大家都按自己自认为的正义行事的话,这个世界就全都乱套了,只有法律,只有法律才能审判一个人。」
「杀人是一道界限,一旦跨过,我们便由义警变成了罪犯。所以,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同情怜悯杀人者,即便杀人者是个在平日里好善乐施被所有人尊敬的好人,也绝不能同情他。因为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你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变成杀人者。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到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荣恪非常认真的说。
「嗯,我明白了。」其实和曙原本只是为了不让雏菊哭出来才想出言帮雏菊说几句话的,他原本也认为武植既然杀了人就必须接受惩罚。
江尚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荣恪。
而荣恪的话也让雏菊无法反驳。
长久的沉默後。
「那麽,你们能答应我让我和武植叔叔再见一面吗?」雏菊问。
听了和曙与荣恪的话之後,她明白了,有很多像和曙一样拥有能力的人盯上了武植叔叔,即便武植叔叔没有被那些人杀掉,和曙他们也会想尽一切方法把叔叔交给员警,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後可能再也无法相见。
如果能与叔叔再见一面就好了,这样就能表达自己对他这麽多年来一直都帮助我的感谢,如果没有武植叔叔的话,我或许早就辍学了吧。雏菊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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