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泪还是停不下来，温温热热的，佟昕榆觉得好温暖。
她yu伸手抹掉，但是她全身都麻痹了，只能勉强动几根手指头。
这里是医院，代表她还活着，但是为什麽全身都动弹不得？她就连鬼压床的时候都还可以出力抵抗。
这下子总算出事了吧？佟昕榆，你是不是全身瘫痪了。
她如此想着。
「你醒了。」这是一句肯定句，出自於她熟悉、带着担忧的低沉男音。
不过不是周宇杰。
「你时常这样子哭泣对吧，昕榆。」江程耀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用大拇指将眼泪从眼尾抹去。「这四年来，你常常这样梦到宇杰，是不是？」
他为什麽听起来有一点心疼，却又有一点生气。又为什麽要这麽温柔的质问？
「与你何g。」抹不掉眼泪，她选择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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