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厚的棉服,弗雷德不可能有任何痛感,但他还是非常戏剧性地哭嚎了一嗓子。
在他身后沉默了好一会的乔治已经捏好了新的雪球。
“砰!”
“哎呦!”
他毫不留情地用它砸了弗雷德的后脑勺。
乔治的突然袭击让庭院里再度热闹起来。
我在走廊的长凳上又坐了大约十五分钟。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像打雪仗这样的活动,自己本身如果不动起来其实没有太大意义。
尽管这过程观看起来很有意思,也能偶尔参与到他们的欢笑之中。
我站起身,准备回休息室喝杯奶茶,好好暖和一下身体。
“你要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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