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李韶
「你怎麽来了?」
我看着他,久久说不出半句话来。
半晌,我淡淡一笑,就这麽走出礼堂。
这样就好,不要有太多牵扯,不要有太多的挂心,不要有太多的留恋。
这个星期天就要动身前往法国,在那里,我也许就这麽定了我的归属;在那里,也许有我能更为倾心的人。
想到这点,我的心头隐隐作痛。
突然,滴滴雨落在我的头上。我没带雨伞,更别提轻便雨衣。转头看来看去,也没什麽好躲雨的地方。
——要是感冒了,就可以在台湾多待几天。
我对我自己这邪恶的想法微微一笑,反正淋个雨也不会怎样,苏轼的《定风波》也是任自己一身轻。
没走几步,我便被一个身影给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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