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草草处理,不影响动作,便换了朝服去上朝。
一夜之后,张珺涵又是那个温润出尘端而生雅的世家公子,不,甚至更加清冷矜贵,连曾今那份若有若无的疏离都被掩去。
勤政殿内,百官跪拜,这一次,张珺涵虽然也跪了,可他却不同以往的俯首,张珺涵眼神略过云帝时,是骨子里的不屈,可又很快消散,快到云帝以为那是错觉。
“高珞渊已经被诛杀在幽冥山,也算是解了我云霄的一个祸患,应当论功行赏。”
云帝不提张家未出兵之事,也丝毫没有计较张珺涵杀了传旨舍人一事。
太子依旧下落不明,可寻找太子一事,张珺涵却主动揽了过来。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太子在哪,此事落在他手中,那太子什么时候出现,如何出现,可就顺理成章的多了。
朝堂今日,无非是各种罗列高珞渊的罪状,张珺涵听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云帝点名张珺涵,这二人之间的风月事,如今可是云霄茶余饭后的谈资,虽无证据,可真真假假,传的多了,也就无人在意。
众臣自然也好奇这位张氏少主,会如何为高珞渊辩解。
张珺涵听着众人对高珞渊的评判,对着云帝俯身一拜,字斟句酌,分外庄重,“臣以为,高珞渊有三大不赦之罪。其一,暗修邪术,其二,手段狠辣,其三,不尊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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