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来告诉姬尚书,如今绥郡的田地不过十石一亩,姬尚书可否想过,若百姓都将田地贱卖,那往后,绥郡的百姓该如何度日?”
张珺涵能猜到的事情,姬衡也猜到了,“槐大人,这些富商若是买了田地,明年种药材,人手从何而来?如此多的田产,不雇农,又怎能发挥价值?”
“商人重利,不会做赔本买卖,佃农增多,这些富商岂非又可以剥削压榨百姓?”
“大人放心,有官府干预,佃租不会太高,若是百姓因欺压而产生叛乱,正如大人所言,商贾重利,如此得不偿失。”
姬衡指尖摩挲着玉骨扇的扇沿,他又道,“大人若不放心,一来,可以定价田地买卖,二来,也可将明年的佃租写的清楚。如此,富商与百姓各有保障。”
烫手的山芋自然是扔出去才好,槐茂行乐意问,姬衡也乐意给他。
况且,姬衡明白,云帝撑不了太久,太子若是出现,难以抗衡世家,那云帝定会找由头,撤了凌铄贤的太子之位。
而如今的绥郡,就是最好的理由。
凌铄贤不会同意田产买卖与租赁,这一条,便会成为云帝的刺。
太子若是一直不出现,国不可一日无君,那帝位会名正言顺的传给凌钧贤。
这些富商如此压低田价,往小了说,是恶意买卖,往大了说,是意图动摇国家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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