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诱’?从未听过,有何症状?”
听完张翊涵的描述后,张珺涵瞳孔惊缩,他在师父的医书上看到过这个疫病,生人传播还可强行**,但这个病情的最可怕之处,便是在于**才是传播最为主要的途径,他们不会受伤,没有痛苦,只会攻击。
虽不知究竟因何而起,但这个疫情在坼浮大陆之上,除了两万年前在曲径通幽出现过,便就消失了。
他也曾问及师父,不过却被师父训斥一番,便再也没有提及了。
如今这个疫情重现,甚为疑惑的问道,“‘骨诱’多出现于潮湿闷热的山地,冯逸城处在平原之上,又有阵法加持,气候温润,如今已经十月,冯逸城正是少雨寒凉之时,又怎会感染这个病?”
“不知道,只不过此病来势汹汹,短短一月,冯逸城内已有十分之一感染。”
“这么快?这么说来,冯逸城岂非有一半修灵师都染上此疫?兄长,冯逸城乃是梁家与云霄交界之地,由陛下与梁城主共管,如今他们怎么处置?”
“是,坼浮之上,修灵师不过两成,冯逸城虽多些,也不过三成之数,梁城主束手无策,以梁家城池为条件,求陛下派遣药师。”
“他倒舍得。”张珺涵略带嘲讽,随即又看向高珞渊,问道,“珞渊师兄,此事你怎么看?”
“梁城主未必是真心相送,只是如今,有凌钧贤在,他不得不送。至于陛下,翊涵师兄,你觉得呢?”
张翊涵陷入沉默,有些事情心照不宣,高珞渊能说,他却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