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出手,高珞渊率先出言,“少主,珞渊有一事想问少主,还请少主告知。”
收起内心的盘算,问道,“何事?珞渊师兄不妨直说。”
“少主可知祝黎?”
张珺涵心中惊慌了一下,脑中快速翻转:这人怎么都过了两百年了还记得祝黎,早知道以舞摄魂对他无用,便不该如此,如今,若是让他知道我就是祝黎,单论**舞这一点,便足以贻笑大方了。
思索再三回道,“祝。。。师弟乃是师父收的内门弟子,珺涵身为少谷主,自然知晓。”
“珞渊被罚面壁两百年,不知祝师弟在曲径通幽可好?”
“甚好,多谢珞渊师兄关心。”
“少主,祝师弟回曲径通幽,可是被罚了?”
听到这话,张珺涵回想起当初刚从幻境出来,是如何被母亲与师父责罚,语气略微不善,“珞渊师兄既已猜到,何须明知故问。”
“他如何被罚?又因何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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