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啪”，高珞颜这一巴掌打的极重，她抓住张珺涵的领口问道，“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掉你对他的罪过吗？你是张家少主，可珞渊是什么？他已经因为你被逐出高家，被挫骨扬灰，你还能因为张家利用他？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高珞颜的话，无异于每一刀都扎在张珺涵的心上。
张家需要活下来，可张家不能背负任何骂名，他身为张氏少主，就必得为张家承担一切，参与党争，屠戮世家，这些都必须有人来背负。
既然凌钧贤已经告诉天下，他和高珞渊的那丧尽人伦的感情，那这个骂名，便就由他和高珞渊背负，也只能让他和高珞渊背负。
张珺涵跪在高珞颜面前，笑着说道，“大嫂，明日之后，坼浮大陆上，再也不会张氏少主珺涵了。”
“那又如何？珞渊回不来了？张珺涵，你为了张家没有错，可珞渊不该替你背负这些罪过。”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是这么做了？张珺涵，你有没有心？”高珞颜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珞渊将温柔都给你了，可你，配不上他的温柔。”
“以后张氏的少主，便是兄长，陛下贤德，定不会向先帝一样，发难两家。”
长叹一口气，张珺涵对着高珞渊叩首，“若有朝一日，母亲醒来，烦请大嫂，替我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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