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阻止?”
云先生上前将张珺涵扶起来,“珺涵,取缔世家,过于着急,必然会留下把柄,这样就算能护住张家,你付出的代价,也定然不会小。”
“越是精美的棋局,破绽便会越多。”张珺涵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
张珺涵是云先生自幼教导的,他太清楚他的秉性了,等张珺涵离开后,云先生翻出张长汀的画像。
“长汀啊,他太像你了,一样的坚韧,一样的理智,我真不知道,我教给这孩子的,是对是错,我只是想让他不被束缚,可谁曾想,他还是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从书院回来之后,张珺涵去了亦自芳。
高珞颜消瘦了许多,眼神中也看不见年少时的光彩与明媚,“大嫂,兄长呢?”
“张家有些杂物需要他处理,你今日来,可是有事?”
“是,有一件事,我不知该怎样处理,想请兄长帮我拿个主意,既然兄长不在,说给大嫂听也是一样。”
“何事?”
张珺涵敛了眸子,不敢直视高珞颜,“槐大人去年监管河堤修缮一事,去如今,绥郡的河堤却被暴雨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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