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换。珍馐美馔吃的多了,也该吃一吃寻常小菜。”
在对视之中,二人试探与相逼着彼此,槐茂行指尖在盖碗,边缘摩挲,“珺涵,这二位殿下无论是谁登基,朝臣会变吗?”
“槐兄,一朝天子一朝臣,怎能不变?不过你我都不参与党争,就算变,也跟咱们无关。”
“是,自然变。”槐茂行开怀大笑,又说道,“太子心软,如今的云霄,只怕太子握不住,以张家的力量,能保太子稳固江山吗?”
“能也不能,殿下不愿兵戎相见,张家的力量发挥不出来,可若只是自保,那定然会一败涂地。”
“那届时,你打算如何?”
“若太子登基,那张家会拼死护太子安危,若二殿下登基,张家也会助二殿下平定叛乱。”
“看来世家规矩,珺涵当真是不越雷池啊。”
张珺涵起身告退,等人走后,槐茂行手中的茶盖落在茶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心中有了决断。
“若二殿下登基,太子还能活吗?可陛下如今毒已入骨,二殿下若不登基,太子无法削弱世家的力量,这有负陛下所托,张珺涵,这一次,你既然将太子藏起来,便是笃定所有人都找不到他,那你就护好太子吧。”
槐夫人看着张珺涵离开,回到正厅,在一旁给槐茂行做推拿,“夫君似乎很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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