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我有几句话,想和奚家主说,不知奚家主可方便?”
奚正则那日被女子为夫鸣冤感动,对这位奇女子敬佩非常,也就跟着叶书兰去了后院。
“求奚家主为我家夫君主持公道,若能得奚家主首肯,书兰纵死,也可安心瞑目了。”
“听夫人的意思,槐大人的死,另有隐情?”
“是,”叶书兰将槐茂行的**呈给西正则,“奚家主,我夫君有罪,张氏少主无罪吗?凭什么我夫君**,他还可以安稳的活着?”
奚正则看着槐茂行的**,他相信槐茂行不会污蔑张珺涵,可他实在不能相信,张珺涵会在背后做了这么多错事。
“槐夫人,仅凭借槐大人的**,无法定罪。”
“那党争呢?下毒呢?”
**被奚正则攥的紧,“你什么意思?”
“奚家主觉得,当初我揭发姬衡,所联络的寒门官员,都是谁的人?姬家的确该死,可姬家三百余位修灵师,却一人能逃,奚家主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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