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我自幼在宫里为质,与陛下一起长大,承蒙太傅庇佑,苟延残喘,如今以清将要远赴沙场,太傅珍重。”
珺以清说完,接了圣旨起身离去。
珞盈吾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清冷孤傲,俊杰出尘,可怎么也掩不住那份落寞的孤独。
他有些忘了,珺以清什么时候开始,也不喊他老师了,而是和那些大臣一样,喊他太傅。
圣旨一下,珺以清一刻也没有停留,连夜去了边疆。
在望京的北门上,有两道目光一同注视着骑马的少年。
明黄色的身影终于开口,“太傅,那日的话,你都听到了,又何必装的不在乎?”
珞盈吾笑着说道,“陛下说的什么?臣不大明白。”
楚晗辞冷笑,“皇叔最重礼法。可以清有七情六欲啊。”
“陛下身为帝王,也应当注重礼法。”
“啊哈哈哈。。。太傅当真凉薄,自己最钟爱的弟子,仅因为一句话,便能被太傅送往疆场,只是刀剑无眼,这人还能回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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