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兄所求,自然是好。等着,我去拿酒。”
“少主,可否陪我回趟鬼家?”
张珺涵顿了一顿,笑着说道,“韦兄,珺涵不是君子,我无法赌上张家,抱歉。”
“少主不必自责,少主收留我多年,本就是庇佑,如今的世道,各为其责,谁的本心有错,谁的期望有罪。”
鬼邈的豁达,是张珺涵习惯了的,可他如此豁达,更让张珺涵觉得惋惜,这样的人,清风霁月,是该在山间煮酒烹茶的隐士,他不该被这世俗所玷污。
两人碰杯,“干。”
眼看坛的酒渐渐空了,鬼邈对张珺涵说道,“少主,殿下过于仁善,若能登上帝位,那是百姓之福,可若不能,还请少主护他周全。”
沉默一会,鬼邈似有些哽咽,道,“殿下常说,‘世人负欺我,必是我违仁’,他不该生在帝王家啊。”
“他是云霄的太子。”这话,是张珺涵没有给鬼邈的回应。
“可他如今身处险境,云帝将凌钧贤下狱,他的太子之位真就稳妥吗?”
张珺涵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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