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殿下。”
张珺涵此刻柔和恭谨,极有分寸。
凌铄贤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冷着脸说道,“不必了。”
“殿下可因韦兄一事怪罪臣?”
“你是三方少主,又握有先祖圣旨,随时便能将我取而代之。我又怎敢怪你?”
“殿下觉得,臣会谋反?”
“珺涵,我信你不会谋反。”张珺涵的剖心让凌铄贤觉得,鬼邈的死,定有隐情,他叹了口气,“你坦白告诉我,那人不是韦兄,对吗?韦兄可是葬在此处?”
“是。韦兄高洁,珺涵又怎容忍他死后,还被陛下折辱。”
“珺涵,你找我来此,绝非只为韦兄。”
张珺涵突然跪下,行了最为高贵的君臣之礼,三跪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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