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兄今日,可是受珺涵所托?”
鬼邈不答,笑着看向凌铄贤,“殿下,明日的朝堂,槐大人必然如履薄冰,还请殿下尽力而为。”
次日一早,含元殿。
槐茂行提及封卷头一事,果不其然,被朝堂针对,大的世家像张家,高家,奚家,姬家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那些小世家与党派之间,却是不能不说。
云帝病重至今未醒,二位皇子早就针锋相对,如今,若不能胜出,那来日,便是灭顶之灾,这次科考,就是一场博弈。
“封卷头,誊试卷,本就是为了保证科举的公正,不知诸位大人有何异议?”
底下一名臣子道,“槐大人虽身为殿阁大学士,可到底是寒门出身,此举,究竟是为了保证科举公正,还是为寒门子弟不公?”
“自然是为公正。开国帝王疆廷帝开恩科,本就是为了云霄选拔官员,当年便有封卷头,如今不过重新启用,有何错?”
“自然有错,若真是为了公正,那封卷头为何被废?”
“卷头被废,那是诸位学子多选投卷,以至于有才无门之士,常因得不到举荐,而不得用。而投卷者,多为富贵之辈,自然乐得被引荐,长此以往,这些人得众位青睐,那试卷,自然全在陛下面前,有才无钱的寒门子弟,便被所有人排除在外。疆廷帝开设科举,意为天下为公,国家官署爵位,应是有才有功者居之,而非门第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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