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翊涵自然也看到他的神色,瞬间明白,他定然是和珞渊又闹什么别扭了,故意走到那幅画像前,道,“这幅画像,似乎是当初你三百岁那会,刚从延载幻境出来时所画,我还记得你夸他,‘玲珑心在世,文武胜三分,如此少年才俊,自为吾辈楷模’。”
张珺涵笑而不语,心中更是烦闷,走上前去,将画像收了起来,“珞渊师兄天赋异禀,可不是谁都能高攀得上。”
这话,俨然带着几分哀怨,可看着架势,定然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无奈道,“下棋吗?”
“好。”
兄弟二人久未对弈,在十九道纵横之内,开启了厮杀。
“三日后,二殿下的聚会,我听珞颜说,梁贵妃也会去。”
敏锐的嗅觉让张珺涵察觉出异样,笑着说,“这么说来,我也得去看看了。”
“若不愿去,那就不要勉强。”
“兄长,客套逢迎,这戏我还是得做一做。”
张珺涵闭关百年,让人越发捉摸不透了。
若说以前,张珺涵是夜色中的山,虽然隐约,尚且能猜到他想做什么,如今,他却是像极了笼在雾中的孤山,明明知道是独峰,可却是什么也看不透,“珺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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