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铄贤陷入迷惘,“人心为善,他不该袒护。”
“殿下为人和善,却也该懂,何为身不由己。”煎好的茶递在凌铄贤面前,“殿下,不在其中,不予评判,若无法阻拦,便只能尽力补救。”
茶水冲散了凌铄贤的郁结,正如鬼邈的人一样,香薄兰芷。
面对这样的鬼邈,凌铄贤突然懂了,明知不可,可张珺涵还是让他留在奈落城。就算没有救命之恩,张珺涵也不会杀他,何况,他多次救了张珺涵。
这样的人,若非生在鬼家,他的坚韧足以让他清风霁月。
许多年之后,凌铄贤故地重游,将煎好的茶摆在面前的空桌上,道:这山川如酒,敬旷世温柔,至死方休。【这句话来自春山外史。】
***
云帝昏迷,凌钧贤失了高家,虽有姬家,可太子手中,也有奚家。张家不参与党争,张珺涵却和太子是师兄弟,如今,凌钧贤也该为自己筹谋。
一花五叶内,张珺涵收到了凌钧贤的灵笺,打开看了一眼,迅速烧毁。
微微摆动的袖口让高珞渊察觉到不寻常,他问,“凌钧贤跟你说了什么?”
张珺涵看着他,微微一愣,说,“没什么,不过是去吃酒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