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上头,珺以清的身子已然开始发热,他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帝王不让他走,那他便不能走。
宫宴散去,珺以清也被带到建章宫的龙榻上。
颈上的异样让他睁开双眼,明黄色的闯入让他有了一丝清明,压抑的喘息留出,“你是皇帝。”
“以清既然知道,那也明白,君命不可违。”
珺以清直接将楚晗辞推开,翻身到床下请罪,“臣不做榻上之臣。”
“你是不做朕的榻上臣,还是不做太傅的榻上人?”
“陛下既然知道臣的心思,就无谓强人所难吧。”
珺以清的尊严早就被帝王踏碎,他既然已经无望那人,那就承认自己的龌龊吧。
“以清,你今日走得出这建章宫吗?”
“臣欺君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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