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跳了,你把别人都快吓到了。”范举点了一下一旁看得傻眼的离场观众和在一旁警惕的保安,谁也不知道这个叫着范举名字蹦蹦跳跳的老黑是个什么路数。
“哈哈,我的朋友,见到你真高兴,我是马塔塔,还记得我么?”不怎么正宗的中文,带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口音,但是还算听得懂。
当然记得,范举拍了拍马塔塔的肩膀,招呼他一起上车,不过马塔塔却摇了摇头,留下了个号码,指了指身后的一群正在载歌载舞的黑人伙伴,显然并不方便和范举单独离开。
“待会打电话给我,我请你吃完饭,大闸蟹和烤鸭,我可是还记得的。”范举笑着摆了摆手,又回到了车里,心情不错,今天算是故乡遇他知了。
范举做的车是专门租来的7座的商务车,车上除了他和曾少眩,可是还坐着拉斯切特和伦勃朗,还有来赛场看比赛的颜夕慕等人。
“你朋友?”没人问,可是眼神中大楼透露着同样的疑惑,范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人群中大概也只有颜夕慕,当初听说过这位黑人小伙的故事。
……
夜幕降临,酒店内摆上了一桌好菜,范举看着对螃蟹没什么办法的马塔塔,直接笑着,让服务员在餐桌旁,用工具帮他把蟹肉现场拆出来。
至于烤鸭就没什么特殊的了,毕竟这里不是北方,吃的也不是那么正宗,没有什么108片的艺术刀工和考究的作料,招待朋友只是为了吃个高兴。
“你怎么来中国了?”范举用无糖果汁和马塔塔碰了一杯好奇的问道。
马塔塔刚才还好奇地看着,怎么用工具,把一直螃蟹的肉拆到一点不剩,最后螃蟹壳竟然还能完整的组装起来。
听到范举问话,立马就转了过来,那副当导游时养成的耳听八方的功夫,一点都没见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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