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苏墨的脑海中根本听不到刘风临的惨叫,他只听得到那血肉被切割的声音。能看到的,只有那鲜血不断冒出,肚子被不断拉来的红沟。
在他看来,这就像是一剑劈开了一条峡谷,又像是在拉开拉链。
那血肉翻滚,血色油画奔涌但不杂乱,红白相间的不止是血腥,还有浪漫与圣洁。强烈的自豪感与成就感袭来,让苏墨幸福的无法形容。
轻轻将伤口两边的肉掰开,内脏一览无遗,还能隐约看到跳动的心脏,正在弹奏生命的乐章。
他双手犹如珍宝般捧起那颗肝脏,然后用刀切开血管与肉丝,可是下一刻,他没有看到想要的器皿。
“存放内脏的器皿呢?”
他看向一边噤若寒蝉的高明,语气冰冷、眼神危险。
“我们,,,没有准备”,冷汗不断从高明额头滴下,他回答的胆战心惊。
瞬间,一股强烈的杀意从苏墨身上散开,他的手已经摸向了旁边的手枪。
“卧槽,这鬼东西好厉害,差点杀了自己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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