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朝臣走出了皇宫,几位王侯出了上京城遥望灯火通明的巍峨城楼,来时心中的疑惑没有消除不说,反而增添了更多的不解。
那位熙皇陛下没有设计诛杀他们,也没有挑拨离间他们,更没有恩威并施的拉拢他们,也没有把他们扣下来当人质,仿佛就真的只是让他们回京,给他贺寿一般。
看着自家隐秘在上京城外的调来的重兵,越发心里不是滋味,感觉就像自己疑神疑鬼,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样,实际上人家连正眼也没看你一下。
“爹爹,人家都走了!”青舒颜坐在床边刚刚为熙皇摘下冠冕,松散开头发,“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还不跟女儿说实话?”
“朕还能打什么主意?圣旨上不都写的明明白白的吗?进京贺寿!”
熙皇指使着太监抬进一个红木箱子,“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松山居士的《仙鹤松居图》,黄元明的《八骏图》,赵川默的流云楼字帖,还有五百年前李大家的琴曲《阳春白雪》,如今都已经是绝响了。还有好几卷古画,朕看着虽然不是名人手笔,但笔底春风,意境悠远,都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这些可都是为朕贺寿送来的寿礼,要不然朕上哪能看到。颜颜,你喜欢哪个,可以让你挑走一件!”
“谢谢,”青舒颜木着脸,站起身,“君子不夺人所好,陛下都留着吧!”
“陛下,为什么不跟公主明说呢?”屋里此时只剩下熙皇和赵公公,“殿下会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的。”
“跟她说什么?朕的这个女儿啊,她若是能够老老实实听朕的吩咐,她就不是她了。”
“殿下的孝心,天下皆知!”
“她就是操心的太多了,”熙皇摆摆手,“她不知道,朕才是父亲,理应由父亲为她撑起一片天。朕时日无多,牵挂的无非也就一个她,临死前一定要把颜颜安排好!”
“陛下,您万万不可说出这样丧气的话!”赵公公面露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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