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让这丝内力在体内循环了一个大周天,经脉的刺痛丝毫没有缓解,青舒颜没有着急,继续重复刚刚的动作。
一个晚上,青舒颜一直在调动内力疗伤,只要感觉到了极限,便停止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成果差强人意,内力毕竟不是灵气,经脉还是老样子,但是她已经完全清醒,只是身体还无法动弹,一晚上恢复成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
直到这时,她才看清她是在一间茅草屋里。
她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床前是一个黑褐色的大方桌,瘸了一条腿,底下用一块青石垫着,床上挂着落着补丁的床帐。一看便是个贫苦人家。
床边一坐一站两个人,坐着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面容慈和,此刻看着她笑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显得十分和蔼可亲。
站着的少年身量不高,面色黑红,浓眉下的一双大眼睛格外有神。见青舒颜睁开眼睛,欣喜的开口,“姑娘你可算醒了,这几日可把阿奶急坏了。”
变声期,没错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妇人欣慰的端着起放在一旁大方桌上的碗,“姑娘,先不忙着说话,饿了吧!”
“对对对,一会儿要凉了,你一直昏迷着,都没怎么吃东西!”少年见青舒颜看他,拘谨的挠挠脑袋,露出一口大白牙。
用了点米汤,一旁的少年嘴也没闲着,青舒颜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老妇人发现的,当时自己全身是血的躺在后山,是老人家出去捡柴火看到的,回村里叫了少年两人把她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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