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爷爷的墓下来,接近天黑,时笑温本觉得孟霁白会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催促着往城里赶,但是路上被爷爷以前帮助过的的一家人拦下,说是要在这里吃饭,时笑温打量了一下孟霁白,他却是欣然答应了。
“小温啊,你阿姨听到你今天回来,专门杀了两只鸡。”
时笑温家乡人无论白红喜丧统统喜欢杀鸡,又说,杀鸡是本地人最大的迎客礼。
时笑温自己也是很久没有吃家乡菜确实想念,扫了一眼孟霁白点头答应。
一袭人坐在桌边,她的手指勾着孟霁白,她实话是有些担心,油得发亮的圆桌,塑料凳子因为年头久了有些褪色,墙角还堆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农具。孟霁白虽然不洁癖把但是实在有些磕碜,估计这是孟总见到的最为简陋的的地方吧。
“那个你要不要……换到车上吃。”
“这里挺好的。”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男人真的挽起袖子,把刚出锅的菜一盘盘往外端。
看着时笑温长大的阿姨见到积极表现的孟霁白笑得合不拢嘴,“笑温啊,霁白真好,眼里有事,诶哟,你爷爷也放心了。”
“就是啰,笑温有这样一个老公伺候,家里就是享福啊。”阿姨丈夫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
时笑温腹诽,倒也不敢让总裁伺候。
孟霁白倒是听懂了接上去,把阿姨结果还有些滚烫的鸡汤,“应该的。”
时笑温听见他“嘶”的一声,看着他把碗放下后,抓住了他的手,扭头对阿姨说:“我带孟霁白去一下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