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晨光时,明月终于从昏沉的梦魇中醒来。
昨夜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明月踉跄着坐起身,浑身的骨头仿佛被碾碎重组般酸痛。
指尖划过衣襟,她才迟钝地发觉,自己昨夜被撕扯散落的衣物,竟已被穿戴整齐。
甚至连……连那处不堪的狼藉,都被人拙劣的清理过。
明月SiSi攥着衣角,眼底泛起一阵酸涩。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一个穷凶极恶、十恶不赦的狂徒,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清白碾碎进泥里,事后竟还会这般惺惺作态地替她清理善后?
可木已成舟,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日子终究还得要过。
她一没看清那恶徒的脸,二没那通天的本事去寻仇,就当……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