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赤sE牛筋木长枪,上缀红缨,枪头三寸五分,两刃薄如蝉翼,中脊高厚,枪头顶端寒光刺眼。
这样一把枪,杨谦交到了陆锦鹤手上。
“从此以后,这支枪就归陆小姐所有。陆小姐可给它取个名字。”
陆锦鹤抚m0着长杆,轻声说:“此枪甚好,定能切金断玉,就叫断玉。”
“是个好名字。”杨谦点点头。“陆小姐,学枪并非易事,也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须得有耐心——”
他抬了抬陆锦鹤的右小臂,给出一个简短的评价:“力量不足。”
随后他取来两个两斤重的沙袋,绑在她两臂上。
“每日清晨,在房中扎马步,至少扎足一个时辰,再来演武场。”
陆锦鹤点点头,似乎yu言又止。杨谦便问:“陆小姐可有异议?”
“杨统领,我既随您学枪,您便是我的师傅,唤我锦鹤便是。”她笑着抬了抬绑着沙袋的手臂:“不用多久,我就能换更重的。”
杨谦眉头一挑,和她那个不服输的阿娘一模一样,淡淡“嗯”一声,便背手走向一旁练剑的刘献瀛。
陆锦鹤回到玉华院时,双臂似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小粼心疼地为她按着:“小姐,好端端的何必要学枪?白白寻了苦吃。小姐这手臂白皙滑nEnG,如今连勒痕都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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