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诚yu借韦肃改制脱身,恐中书有变。”
陆锦鹤闭了闭眼,又睁开。董家一案,她答应过刘献瀛不再cHa手查证。可章诚若真要借改制煽动朝臣……
她唤来小粼:“你替我打听两件事,其一,今日中书舍人章诚是否当值,其二,陛下今日在仁寿殿可有接见谁?”
小粼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离去。
过了一刻钟,小粼回到内室复命:“回小姐,今日章诚的确在中书省,奴婢还听中书省那边当值的g0ng人说,章大人今夜约了几位同僚,要到g0ng外万里楼小聚,酉时初便要离g0ng。另外,御前的公公说,陛下今日接见不少官员,现在还同尚书省的大人议事呢,恐怕今夜都要宿在仁寿殿了。”
周家递来的消息竟是真的?可周无遗分明是章诚一派的人,为何要费尽心思提点她?除非是他的nV儿,周家小姐,知道了些内情,又与周无遗离心离德——她不将东西送去仁寿殿,反倒送到飞香殿,或许是担心刘献瀛不会收她的荷包,又或许是觉得仁寿殿人多眼杂。陆锦鹤无心再想,如今天sE不早,她必须要截住章诚。于是她抄起佩剑就往外走,还不忘将那字条和荷包交给小霜与小粼:“若是戌时我还未回来,你们便将东西送去仁寿殿,切记,要亲手交给陛下,绝不可假手他人。”
第一通暮鼓已经响了多时。
章诚从值房门吏那儿取回佩剑,随手系回腰间,正要出g0ng。
“章大人,留步。”陆锦鹤站在g0ng墙下叫住他。
章诚脚步一顿,回过身去,那人一身鸦青窄袖衣,腕间护具未解,长发只以一根暗红sE发带高高束起,提着一柄乌鞘长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