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将项圈伸到谢瑶眼前,指尖轻点其上——缀着铃铛的刺绣纹样上,细金丝分别绣着‘姬俞’与‘曦仪’的二人名讳,针脚JiNg细。
“看清楚了,往后,你便戴着它,记着自己是我和阿俞的小母狗,乖乖听话。”
谢曦仪说着轻笑一声,唇角g起一抹淡而冷的弧度,抬眸看向姬俞,声音轻柔:“阿俞,既然她这般不甘,便由阿俞亲手,给她戴上这枚项圈吧。也好叫她彻底断了念想,认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姬俞指尖轻叩着桌案上的紫檀木盒,垂眸,目光落在谢曦仪手中那枚JiNg致的项圈上,并未推辞,接了过来。
“不要……夫君……求你了……”谢瑶看着姬俞握着项圈,一步步b近囚笼,吓得不住往后缩,直到退到金笼最深处,背脊紧紧抵上冰冷的栏杆,再也无路可退。
她不要戴那个只有畜牲才会戴的东西,她不要成为他们的母狗!
姬俞开了笼门,长臂一伸便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腕,稍一用力,便将蜷缩在毯上的她径直拖了出来。
他一手微抬,不轻不重地捏住谢瑶的后颈,固定住她不住摇摆挣扎的头颅,另一手将那枚皮革金丝项圈,顺着她苍白纤细的脖颈缓缓环上。指腹擦过她微凉的肌肤,往日柔软温热的身子此刻瑟瑟发抖。
待项圈贴合脖颈,他拇指与食指捏住金属搭扣,微微用力,只听一声极轻的“咔嗒”,搭扣彻底锁Si。项圈牢牢箍在她颈间,内侧漳绒柔软,抵不过外圈透过来的冷意。
那枚小金铃随着姬俞松开她脖颈的动作轻晃,叮铃一声细响,在偌大的内殿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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